不知道那头是如何说的,最终黄鼠狼挂了电话,扭头看着我,“乃老师也……”
“我知道。”你丫的一接电话就叫得那么欢,除非我耳聋一般来说没有听不见的可能。
“老师问吾遇汝否……”黄鼠狼傻傻重复电话里的话,我点头,“听你的回答就知道了。”我顿了一下,“你能说白话么?”
黄书浪沉默了一会,扭头道,“我酝酿好了,你说吧!”
“什么都不准说。”我说完开始吃饭,黄鼠狼无语了,末了唧唧歪歪了一句,“那你让我换成白话做什么……”
我沉默了但是这个世界还要吵闹,而制造吵闹的竟然是一向安静的吕望狩与穷秀才黄鼠狼。
话题是从黄鼠狼晚上不睡觉吟诗作对开始,其实从第一天住院的时候他就开始了,吕望狩还夸他风雅至极,不知道今日怎么就出了矛盾了。
首先是黄鼠狼躺在床上念,“床前明月光……”
说真话我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好歹这句诗我还能听懂,总比他诌别的好,况且睡前听他念叨还有催眠的作用,很和谐。
可是吕望狩是在外资企业工作,人就是一资本家,资本家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不可兼容的,于是吕望狩瞥了一眼窗外,“古人见景生情,今日阴历三十,黄兄举头看什么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