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别的办法,我绝对不会来向黄鼠狼借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愿意去想他的钱是哪里来的,但是我知道我需要把钱还了,然后还能走得有点尊严。
黄书浪一愣,“小鸡,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没,就是看中一件衣服。”
“恩……”黄书浪念道,“女为悦己者容,小鸡汝穿之来见吾如何?”
“恩。”我应道,我要买的是皇帝的新衣,谁也看不见,也从不存在,仅仅能让我自己得到一点满足感,一点自尊感罢了。
他拿出包里的钱,“此乃那日吾欲给汝之钱,分文未动,乃吾讲课之费用,老师师母不知也。”
我接了过来,厚厚的一叠,我蹲下身子,把脸埋进了黄鼠狼的病床上,黄鼠狼道,“小鸡,汝为何……”
“我困了。”我说,两清了,我要和他两清了,但是我的觉得好累……
第二天去他家的时候,我默默干完了活,临走前,我把信封放在吕望狩床头,他问,“这是什么?”
“我欠你的钱。”我说,“这样就两清了。”
我转身出门,吕望狩突然叫住我,“陆小鸡,你喜欢我吧。”
我脚步一僵,头皮一麻,靠!我怎么不记得我告诉过小李这个秘密,我机械着转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