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了很久也不理解那个吻的意义,直到在我们坐在前往张家界的飞机上,我忍不住问了一下身边的吕望狩,他的回答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别……”我赶紧打住他的话,“别说了,我理解了。”丫下一句就是免得说出来打击我,我渐渐觉得自己抗击打能力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吕望狩很满意我的回答,点了下头,“理解就好。”
我泪眼望天,我理解什么了?我就理解他要打击我了。
去凤凰没有直达的飞机,只有先去张家界坐火车去吉首,再转车去凤凰。
吕望狩拿过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我看着他的侧脸,彼此都知道了过去,我本来以为再面对将是无比的尴尬,可是吕望狩却依旧恶毒的同我说话,这反倒让我觉得自然了许多,我还是陆小鸡,与陆凤凰无关。
所以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事,即便是他的没口德也能让我这样的人觉得舒坦欣慰。
想想我和他还真是够契合的,他的淡漠对我来说是宽容,他的毒舌对我来说是自然。
得,怎么看都是我自己找虐。
来凤凰取景的除了专业人员外还有的就是广告部的基本成员,经理吕望狩,副经理黄波波留在公司坐镇,两个男职员两个女职员,而两个女职员中也包括鸡婆小李,外加我这个清洁工。
那两男职员我可记着呢,上次我用微薄的稿费请客就他俩吃的最多!我心暗骂,这趟出来让他们干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