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跑了……”他喃喃地说,“小鸡,如果你不再傻傻地在那里等我,我就看住你……”
看着他瘦削的后背,我突然鼻子就酸了,吕望狩,我们彼此别扭着不肯说出心里话,幸好我们兜兜转转又回来了,如果回不来,我们是否会抱憾一生?
“嘿嘿……”我傻笑着过钥匙下楼开门,“真的很乱哦。”
“咔哒……”门开了。
我愣住了,小月也愣住,某月开了口,“小鸡……你的房子……一点都不乱。”
与其说是一点都不乱,不如说是什么也没有了。整个屋子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了茶几上的杯子,沙发上的坐垫,床上的被子,柜子里的衣服,书桌上的电脑,所有我带进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了。
就如同这个房子没有人住过一样。
“那个人说是替你搬东西的,说你要全部换新。”房东倚着门不疼不痒地说,“再说,他还有钥匙不是吗?我起先还不放心,后来你自己不是也接了电话,还告诉我说他是你朋友。”
这回我可不是以前了,我手握把柄,勾起嘴角,“是吗?那我怎么记得某人还有人说要追我这个自恋的家伙呢?”
吕望狩笑容不改,“酒后乱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