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还问我为什么不在家?”我吃惊不小。
黄书浪笑了一下,“你傻吗?这样的话一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二来也不过是奇怪你爸为什么不把你抓回去罢了?”
“教唆啊……”我笑道,其实我明明知道那天我和黄鼠狼把话说到那份上我是不该继续接他电话或者说是继续见他,但是自私的说我还是需要通过他知道家里的一些事,不管好坏,都能让我心里有点准备。
如果说还有点什么的话……那就是一点小小的心理安慰,好歹我也有个人陪。
“也许吧……”黄书浪说着低下了头,“对了,你那天说只是要找一个带你的走的人……”
我一听这话傻了,完了,敢情他不会是说要丢了一切带我走吧,这话都放出去了,要如何收回还真有点难了,我硬着头皮道,“其实……那个……我发现,走不走,还是要靠自己……”
是的,就在我挣开那双枯槁的手的时候,我就醒悟了,也许有人可以带我走,可是能挣开那双手的只有我自己,就如同现在要彻底离开家一样,一切都在我。
莫名的,那天我的落魄与狼狈也不过是我自己懦弱罢了,我不敢自己去面对一切,我只想找个人带我走,然后这样我就能有一个借口不去面对,是他带我的,不是我自己……多么可笑,多么懦弱。
可是呢,世界上没有一个能带我走的人。
一个,也没有。
黄书浪笑了,“你怕什么,我想过了,其实这种事就像你摔倒了等人来扶,也许有很多只手,而事实上,牵手的却只有一个……”
我认真地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过黄书浪你之前干吗死脑筋盯着我呢,我有啥好的?”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