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吕望月挽着我向外走,“谁不让你自己做了,不过你现在应该先找个地方住吧,难道你要在那床板上挺尸不成?”
下了车,我抽动了一下嘴角问一边的小月,“这……就是你要带我来住的地方?”
“是啊!”小月点头,指着她家的房子说,“让你一个人住宾馆你一定会胡思乱想,不如找我哥这个女王受好好服侍你啦……”
“……”你哥服侍我?不把我变成奴隶我就拜佛求神了,不过住这里确实可以……省房钱。
吕望狩的父母去外地旅游,按小月的说法是结婚三十年,银婚有余,金婚不足,过个镀金的银婚罢了。
吕望狩知道了大概的情况,问我道,“东西重要吗?要不重要就不要了。”
我笑了下,说不重要那确实我的全部家当,还有一些证件,稿子也存在电脑里。说重要吧又谈不上,我能有什么家当啊,证件的话除了身份证还真什么算是特别重要的,档案搁公司呢,稿子也发给编辑了,衣服什么的,再买就是了。
我想了想,“重要不重要都要拿回来,如果今天不拿回来,以后都拿不回来了。”
“你想拿什么呢?”吕望狩反问。
我浅笑了一下,“吕经理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
他靠在椅子上笑了,“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我最近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