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除了面瘫和牛郎外,还是真的有人喜欢成天挂笑的,还是这样的虚伪的笑!
我向后退了几步正要走,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吕经理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认识朱小白的吗?”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很简单,一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猥琐的形象是不是已经被他淡忘了,二是想扯出裙带关系让他看在小白的面子也给我换个好工种啊。
他看着我,从短小的羽绒衫外套一直看到下面,微笑着说,“我记得你啊……大花裤衩子嘛。”
我囧了,很囧。
他扬了下眉头,笑得更加灿烂了,“不好听吗?那梅川(没穿)裤子如何?”
我继续囧,很好,小鸡,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吃了一周番茄酱为的那个温柔男人,神啊……让我去异世界吧。
可是神不肯,于是我陪着笑说,“经理你好有幽默感啊,日本名字起的真好……”
然后我明白了一点,天上不会掉馅饼,就是真的掉馅饼砸的也不是我,就是真砸到我了,也非把我砸得鼻青脸肿。
回了家我就端着碗和楼下腐女一起拼饭吃,我说着就开始骂那个伪善的男人,“亏他一副温柔的样子,原来是毒舌男!”
小白道,“我觉得小受人挺好的,像哥哥一样。”
哥哥……我叉了一个水饺,“难道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就对我不好?”这是什么情况,多么俗套的故事情节啊,害羞而别扭的男主啊……我萌了。
朱小白抓了下头,“我好像听小受说过,他觉得女人分两种,一种是可爱的像妹妹一样,一种是让人讨厌的猥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