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黄波波已经不见了身影,我看看自己的牛仔裤和白色的外套,再看看那边与小白凑在一起穿着黑色礼服长裙的女人,慢慢退到了角落。
突然之间我开始想念我那印着向日葵的裤衩,想着它被我丢在冰冷的垃圾桶里,如果现在的我一样,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何必去责备吕望狩一直提我的花裤衩,其实我即便不穿它,也依旧摆脱不了那猥琐着穿裤衩的样子。
而我最大的悲哀就是,我是被一个文雅的男人煞到了。
就在我苦笑的时候,吕望狩已经走了过来,“我不是叫你穿正式点的吗?”
“……”我满脸黑线,都躲到这旮旯里了,他还能发现我?
吕望狩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本来是不想找你的,没想到你一枝独秀,想不注意都难。”
“多谢经理注意我。”我勉强抽了抽嘴角挤出点干笑,远远的看见那黑裙子的女人还在和小白说笑,觉得胃里空荡荡的酸,我想我是饿了。伸手拿过长餐桌上的一根法国长棍一口咔嚓咬了下去,我鼻头一酸,眼底泛起了湿润……
“你……”吕望狩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把咬了一截的面包从嘴里拽出来,泪眼看着吕望狩,“我……的牙……”
这时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对我尴尬的一笑,“小姐,这是装饰用的,不能吃。”
“呵……装饰啊。”我笑得无比纠结,“我就是咬咬看是什么做的,做得真像,真像……”赶紧把棍子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