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是。”
瞪了我半晌,她突然骂我,“高术人,你是一个懦夫!”
我辩白,“我只是不想他在知情后对我避之不及。”
真冷笑,“既是如此,那今天晚上你有胆表白算是什么?”
“我情不自禁。”
她骂道,“表白之后又敢承认,只能继续隐瞒。而又为了逃情,要跑去日本。呵,您志气可真不小!”
“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啊!”我吼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我怕失去他啊!一直以朋友的身分呆在他身边,虽然无奈,但至少是安全的,至少我可以一直光明正大的关心他、爱惜他。如果他知道了我的感情后与我划清界限,我连关心他的资格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孙真默然。
良久,她长叹息,“感情之事,如冬日饮水,冷暖自知。我这不相干的旁人,也不宜多说。罢、罢、罢,我就帮你这一遭。只望你真的无悔。”
没有言谢,我只紧握住她的手,那么多的感谢,尽在不言中。
清晨,他果然打来电话。
真先接的,然后把电话交给了我。
我装着睡意惺忪的样子接过电话。
他直接问我早上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我装着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问,“昨天晚上你送我回家后不是就在我家过的一夜、”
很轻松的,我否认了一切。心底,是无比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