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惑不解,“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回去的?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你送我回家后,不是就在我家过的一夜?”
“当然没有。”他一口否认,又急又快,“昨天晚上把你这酒鬼送回家后,我也走了。”他笑,笑得极暧昧,“我和美女有约嘛。”
“真的假的?”我不信,“少把我当白痴。”
“骗你做什么?如果昨天夜里是住在你家,一大早的,我能起床跑回自己家?”
这倒也是。我当然知道术人每天一定是七点钟准时醒来,再躺在床上恢复半小时神志,待意识清醒后才洗脸、上班。那么,昨天夜里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幻梦罢了。
莫名的,我怅然。
“奔?”他在那边问我,“有事吗?”
迅速挥去心底莫名其妙的情绪,我故作轻快,“老兄,你忘了,今天是我结婚,你是伴郎啊!”
他闷闷的道,“我当然忘不了。”他有些不悦,“就为这,把我这么早就从被窝里挖起来?”
“当然!”我理直气壮的道,“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马虎不得!快点过来来!”
“天,我误交匪类。”
“知道了也悔之晚矣。快点过来!大不了今后你结婚时,我也牺牲一点好了。”
“奔。” 他叫住欲挂电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