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矮洞里,丁春销上下左右观察了一圈,忽然伸长胳膊,“呼”地叹出一口气,笑道:“总算可以安心睡觉了。”
赵钰目瞪口呆,“你不要告诉我你鬼鬼祟祟了半天,就是为了找个这样的山洞睡觉?”
丁春销已经枕着双臂仰面躺下了,他龇牙笑道:“什么啊,我可是很认真地才找到这么个寸草不生的山洞。”
赵钰听他一说,迅速扫视了四周,果然没在身边见到任何一点绿色。
连棵枯草都没有。
他忽然明白过来,问道:“你在避着季芳?”
丁春销闭着眼,懒懒散散地笑,“季芳和木苒都是正东脉的,你怎么知道我要避开的人是季芳,而不是木苒?”
赵钰笑道:“木苒没季芳厉害,要避开她轻而易举,要避开季芳,才需要你这样煞费苦心。”
丁春销呵呵笑了两声,双目依然紧闭,“从公平角度来说,我必须是两边都避着的。”
赵钰闭口不谈木潸说丁春销暗恋木苒的事,只是笑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对这整件事的想法了吧?”
丁春销笑道:“我没有什么想法,族长让我监督你,木潸让我帮助你,我是个从不站队的人。”
“这不是站队不站队的问题,”赵钰有些啼笑皆非,“这事关你们兆族的存亡,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吵架。”
“有一点你说错了,”丁春销睁开眼,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赵钰,“不管木苒和季芳谁是叛徒,只有一点是我能确定的,她们的目的都不是为了让兆族‘亡’,而是为了让它‘存’,只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说白了,不也是小女孩吵架吗?”
赵钰皱眉,他想他有些理解福壤说丁春销这个人古怪,到底是古怪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