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急道:“你呢?”
丁春销笑道:“你死了我没法和木苒木潸交代。”
赵钰刚想说你死了我也没法和她们俩交代,可话还没出口,丁春销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赵钰大惊,他见过木潸跑起来的速度,但那孩子还小,跑起来的时候总是带动气流,乘风而来,架风而去,而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丁春销行动起来,却根本叫人无力察觉。
无踪无迹,恍如鬼魅。
赵钰不得不再一次承认,族长继承人的师父,果然不能小觑。
丁春销几下跑到那头野牛身侧,手上寒光一闪,一把和赵钰手中握着的断匕一模一样的利器已经扎入野牛脖子。
野牛吃痛狂躁起来,丁春销接着扎入牛脖的匕首,身体一荡,从野牛肚腹底下滑溜而过,避开了野牛的攻击。
他的动作非常快,四蹄的野牛根本来不及回神,另一边的身体又被一刀划过,在昏暗的林子里喷溅出浓重的血腥味。
赵钰心中暗暗赞叹。
丁春销下一刀直逼野牛的咽喉,他要断它头颅。
野牛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它的两只前腿忽然高高翘起,踏在泥土里的两只后腿深深扎进土地。
重达千斤的前蹄眼看就要朝丁春销踩下,赵钰瞧得心惊,忍不住喝道:“小心!”
丁春销一刀扎进野牛的前胸,整个人在野牛踩下前,泥鳅般滑走。
虽然躲过一击,但匕首嵌在野牛的胸前,丁春销手无寸铁,一时没法攻击,只能四处躲避着野牛的进攻。
赵钰瞄准时机,喊了丁春销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扔过去。
丁春销稳稳接住,重新与野牛怪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