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怔怔地看着被插在墙上的丁春销,整个人惊骇地几乎要站不住脚,他费劲地挪动脚步,拖延着苟延残喘的身体朝他走近。
他混沌的大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丁春销会被挂在墙上,他试着伸出手,可指尖却颤抖地怎样也移动不了分毫。
仿佛不久之前,他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邀请这个有些奇怪的男人担任他和木苒的主婚人。
他们一起在山林间追查季芳的行踪,一起躲避忍者的攻击,他总是耐心地引导他学习技能,他是他的半个情敌和半个师父,也是他来到这边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粉色的鲜血顺着丁春销的脖子流进他的胸膛,染红他的衣服,再从浸湿的衣角滴落到地上。
他的双目瞪得又圆又大。
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最后一眼,竟然是恐惧。
赵钰的手指颤了又颤,终于凝聚了点力气,他缓慢地抬起手,想要触碰他的身体,以此来证明他的死亡只是一种假象。
“别碰他!”赵钰身后,木老太太的怒吼压抑得犹如冰层。
赵钰转过身,在所有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木老太太对着身后的众人挥挥手,三名成年男人受持长棍走进石室,长棍在赵钰腿窝处狠狠一敲,赵钰双膝重重跪地。
三个男人将三根棍子夹在赵钰脖子上,形成禁锢,另有两个女人走进石室内,想要将丁春销手掌上的铁棍□。
可她们努力了半天,谁也拔不出来。
又有男人上前用力,还是拔不出来那棍子。
赵钰跪在地上,他的脑袋深深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