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也点点头,双目在跳跃的火光中显现出兽性的欲望,“既然如此,你应该也不介意我让我的手下拿点回报吧,毕竟烧杀抢掠,也是件体力活。”
赵钰冷笑道:“说实话,我真的不太擅长和一只伪装的畜牲沟通,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变回白泽的模样,这样我等会儿杀你的时候,比较不会心慈手软。”
谢泽猛吸了一口烟,手指轻弹,让烟灰随风散去,“赵钰,只要你愿意站到我们这一边,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财富、权利、地位、甚至是木苒,你可以成为新世界的神,高高在山,睥睨众生。”
“不好意思,财富、权利和地位在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我已经享受过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在余下的几十年生命里继续享受,至于木苒,她永远不是你能给我的东西,她是需要我自己一点一点努力带到身边的宝物。”赵钰说到这,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轻笑道:“你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我和我弟弟并不想成为新世界的神,我们宁远留在旧世界,作为一个普通的人。”
谢泽沉默片刻,淡然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我们注定是敌人。”
“不,我的对手只有季芳,她曾经赢过我,至于你,”赵钰轻慢地摇晃脑袋,“你和那些愚蠢的兆族人一样,不过是季芳私欲底下的一粒棋子,随她摆弄,听她调遣,你不是王,你何来的地位与我对立?”
谢泽的眼角跳动了两下,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僵硬,“她是我的女人。”
赵钰嗤之以鼻,“谁睡了谁还不知道呢。”
谢泽沉默。
赵钰微笑道:“谢泽,在季芳的故事里幻象自己是男主角,你注定要以悲剧收场。”
谢泽扔下手里的烟蒂,脚尖用力地将它碾熄,一束刺眼的白光从谢泽的胸腔里涌出,赵钰伸出手掌遮挡亮光,倏忽间,白光散去,赵钰放下手,眨眨眼,满意地看到广场上的谢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只熟悉的白泽。
通体荧白,似羊非羊,似牛非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