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遗气得跺脚,指着天狗的脑袋对赵钰告状道:“我过去找它的时候它还不相信我,这只傻狗昨晚溜达了一夜,还是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陷阱,你说它傻不傻?”
天狗冷哼了一声,不做辩解,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屑,想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边树底下,木苒替福壤包扎了多处伤口后,从一位老人的随身布囊里找到了一瓶药水,扶着福壤的脑袋喂他喝下。
赵钰问她,“那是什么?”
木苒答道:“这是我们族人自己炼制的药水,药引是我们的头发以及村里孩子的童子尿。”
肥遗呕了一声。
累坏了的罗左敲了下它的脑袋,骂道:“多少人想喝喝不上,有你这样暴殄天物的吗?”
肥遗立即飞回天狗背上站好。
福壤喝完药水,又在树底下坐了会儿,期间,他的眼神寸步不离木苒。
张潇樯不知何时走到赵钰身后,她轻轻撞了下赵钰的胳膊,小声说道:“这大个子是不是喜欢木苒啊?”
赵钰回过头,满脸愁容道:“这么明显?”
张潇樯严肃地点点头。
赵钰叹气道:“唉,唯独这一个,打不得骂不得,明明是仆人的身份却是主子的待遇。”
张潇樯这么多天难得笑了,她抱着胳膊站在赵钰身边,笑道:“真酸呐。”
赵钰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