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钰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里时,所有的看守和医生都被赵煜挡在病床外,满室的仪器被砸了大半,一地狼籍。
赵钰靠近病床,小心翼翼地问床上一脸焦躁的男孩,你想要什么?
赵煜抓过赵钰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个简单的汉字。
木。
赵钰从来都是最懂赵煜的人,他站在赵煜身前,连续打了五六个电话。
五分钟后,木潸变成全国通缉的重大刑事犯,全f市戒严,准备逮人。
赵煜倚靠在床头咻咻喘气,他已经想明白了,他知道木潸在害怕什么,这种害怕,正是赵钰担心了十多年的,更是他从小就从自己母亲身上体验到的。
那是一种对周遭人群不得不提起的十二万分戒心,只因为,我与你们不同。
因此,赵煜更生气,却也对木潸更生不起气。
木潸很快就瘸着腿走出浴室。
赵煜二话没说,走过去把人抱到床上坐好后,拿毛巾给她擦干净腿上的血迹,又用棉球清洗了伤口,这才看清楚伤势原貌。
伤口比他想象地要深一些,赵煜狠狠皱眉,“这么深,得缝线。”
一听说要缝线,木潸脸都白了,忙推着赵煜的肩头说:“不、不用缝线!”
赵煜抬头,“不缝的话止不住血啊!”
木潸小小的一张脸皱得像个小菜包,“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