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认的事实是,她是木苒,却已不再是木苒。
“上来吧,我不会摔到你的。”赵钰看不见她的脸色,又听不见她的声响,只能出声催促道:“快点,他们还在等我们。”
木苒想起木潸,一咬牙,抬腿跨上赵钰的肩膀。
赵钰果然如他所言,稳稳地站了起来,木苒坐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没有着力点,那种无依无靠的飘忽感惊得她慌忙抱住赵钰的脑袋。
赵钰轻笑,双手微微上举,“抓着我的手。”
木苒听话地抓紧他的两只手。
这是一种危险且狡猾的姿势,处于高处的那个人成了孤海里的浮萍,架空她所有实力的男人成了她唯一可依赖的陆地,她除了将自己的身体交付于他,再无他法。
野兽再凶猛,也敌不过狡猾的猎人,这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也是步步追心的恋爱圣经。
赵钰慢慢走向何宅的院子边,让木苒透过院子,从高处俯视整个何宅,他的脚步虽慢却极稳,木苒两手下伸,与他上举的两只手紧紧相握,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赵钰高挺的鼻梁,以及他英俊的眉眼。
何家外头的小巷里,他们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处,在路灯的照耀下,拉出长长的一道斜影。
赵钰微微仰头,戏谑地笑:“心肝宝贝开心果,抓紧我的手,摔下来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