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舒服吗?”卓婉忧心忡忡道,“他和我妈早些年都忙着工作,三餐不定,两个人的胃都不太好,现在一个人在外,胃病肯定犯了。”
卓阳担心的却是,“……捂着肚子?该不会那里受伤了吧?是外出血还是内出血?没被看出来,难道是内出血?内出血很危险的,会不会他之后又遇见了老妈,两个人吵起来,老妈无意打了他两下,间接造成了他的……”
卓婉和路遥相视一眼,两个人一起凑到他身旁,前者抬起他的手掌掐其虎口,后者摸上他的额头作势还想掐人中。
卓阳纳闷地问:“你们干嘛?”
卓婉说:“我觉得你有病。”
路遥补充,“而且病得不轻。”
为了彻底治愈卓阳的心疾,路遥开车去了距离曾家湾最近的西亩山。西亩山虽然位于市区,但闹中取静自成一派,半山腰虽多的是茶座会所别墅和庭院,但越往上,荒凉山道两侧便渐渐稀有人烟,成了卓阳认为最有可能抛尸的地点。
路遥把车停在路旁,和卓阳一起下车,哭笑不得问他,“你现在要上哪找?”
卓阳给自己压了顶棒球帽,大义凛然道:“电视里都说可以看那一块草的枯萎情况,路遥,我往这边去,你从那边找,咱们电话联系。”
跟出车的卓婉哈地讥笑一声,瞥了眼路遥,便选择和卓阳往同样方向的树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