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爱我,但来不来却是我的自由吧?”肖远绝望的看着我,眼里分明有泪。

我用力关紧门,冲进厨房给自己冲了一大杯橙汁,喝一口,酸的把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圆圆这个大嘴巴果然可以媲美广播电台,连章御也知道我生病了。

“帮我喂了这么长时间鱼,也没好好谢谢你呢!”章御在我家楼下给我打电话,因为我透过窗户看到了他那辆招摇的大奔。

不让我赔就是好事,也不敢让他谢了!“这事,就免了吧!”

“是我上楼,还是你下来?我正好有事找你呢!”他说。

我只能乖乖下去。

“都感冒发烧了,也不知道多穿点!”章御把他西服给我披上。

“阿曼尼吗?”我仔细看着衣服上的花纹。

他笑,“很希奇吗?”

当然,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这么名贵的手工西装,更别说穿上。

章御把车里的暖风调得正好,我刚吃完药,昏昏欲睡,“我们去哪儿?”

“吃饭!你眯着,到了我叫你!”他柔声说。

我真睡着了。

醒的时候,车正停在凯瑞食府门口。

“来这儿吃饭吗?怎么不早说?”我还穿着卡通毛衣和休闲拖鞋呢。

章御看着我笑,“没事,这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