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梦到好吃的,吃不到,当然只能流流口水了!”我没好气的告诉他,你说这个人没事怎么竟提别人的难堪。
章御喝了酒不能开车,山庄找人把我们送回市里,一路上我不说话,章御象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瘪着嘴,还小声问我,“你生气了?”
我说:“你别在我跟前装可怜,一顿饭花了我一千八百块钱!”
他却笑了,说:“原来是为这个呀?”
“还能为什么?当然,打这次以后,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喝酒了!每次都把我灌醉,还让我出丑!”
“你那是自己灌自己好不好?”
细想想,他还真没灌我!“那你应该拦着,别让我喝!”
“行,下次我试试!”
还有下次?
回家洗了个澡,才敢去医院看我妈,还是被她闻出了酒味,“可可,你去哪儿了?那么大酒味?”
“应酬!应酬!”我陪着笑,“您不知道我现在当官了?事多。”我冲她眨眨眼。
我妈知道我去局里人事处当副处长,高兴了好久。但她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当官了是好事,但应酬的时候别喝酒啊,你一个女孩子,容易吃亏!”
“我不让别人吃亏就好,谁还能让我吃亏?”我削了个苹果,递给我妈,她的手一直颤抖,好象拿不住的样子。
“妈,你怎么了?胳膊疼?”
她费劲的捏住苹果,“我这半个肩膀发麻!”
我给您揉揉,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医生说的话,“情况更恶化了,肿瘤已经扩散到淋巴,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