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压力太大,今年你们集团不是要给每个人都调两级工资?他要想办法把这些钱都赚回来呀!”

“你怎么知道?”圆圆好象突然明白过来。

“他跟我说过,还有,你不是想调回国内总部?他也答应了,只是早晚的的问题!”

“可乐!你太伟大了!”圆圆的大嗓门吵得我直堵耳朵。

顺便也给章御打了个电话,他声音沙沙的,象是没休息好,“怎么了?”他问,懒洋洋的语气,让我快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没事,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恩!”他简略的答,我没了兴致,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堵住,怎么动都下不去。

在屋里闷的要死,想下楼走走。

外面正阴着天,偶尔有几丝风吹过,带着暴风雨的气息,我沿着河边小路慢慢的走,看到河边那棵古老的大柳树上归落的飞鸟,看来暴雨将至。我转身想往回走。

前面有车停下,我看到肖远,几个月不见,他好象消瘦了,看起来精神也委靡。

“可可!”他叫我,声音轻轻的,那么温柔。

待他走进了,我才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肖远,你喝酒了!”

“如果不喝酒我怕自己没勇气来找你!”他的身体在微微晃动。

我扶住他,说:“赶紧回去,要下雨了!”

他却说:“回不去了!”

“肖远,你这是怎么了?”

“我想,我是完了!”他叹了一声。

“肖远!”我喊他,“你快回去,我也得回去了!”

“你陪我呆会儿吧,就一会儿!”他拉着我不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