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的扶着她,边走边小心翼翼的问:“早上有没有吃饭?……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舒服的?有没有吃药?”
悦心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远离,她仿佛看到袁若鸿的脸化成了顾楠,而那声音没变,还是那么低沉优雅,缭绕在周围。
她的嗓子一阵阵发干,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累了,慢慢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她不想追究身边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什么不同呢?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悦心因为着凉感冒了,输了液,烧已经退了。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旁边的袁若鸿,刚才,是他一直陪着她的。她冲他虚弱的笑笑,然后等着伟伟带悦清出来。
袁若鸿静静的陪着她,觉得很安慰,他要的不过是悦心在他身边,能看着她笑,能看着她健康,快乐,他就开心。他的手指悄悄缠绕上她的,想传给她自己手心的温度,悦心轻轻躲开了,有那么一秒,她的眼神里透出莫名的复杂,过后,竟是一片澄澈的紫色的幽深。
袁若鸿明白她的拒绝,但他更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稍休息了片刻,面色又恢复了终日不变的优雅与坦然。
伟伟带着悦清从诊室出来的时候,两人脸上都莫名的兴奋,悦清说:“姐,大夫说我的腿比上次好多了,下次就可以动了呢。”
悦心可能是太高兴了,一下子扑到悦清轮椅上,抱着他哭起来,她不停的说:“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烧刚退下去,袁若鸿怕她情绪太激动不好,就拉着她,说:“挺好的事儿,别哭了。”
从医院出来,悦清就要坐下午的火车回去。伟伟硬是不让,“你才来,还没跟你伟伟姐亲热够呢,不行。”
悦清诺诺的看向悦心,说:“姐,妈说了,让我看完大夫拿了药就赶紧回去,别打扰了你跟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