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幽远的距离,悦心彷佛看到悦清因为兴奋而变得微红的脸颊,他用兴奋且清脆的声音跟悦心说:“姐,我终于能站起来了……站起来了,虽然还不能走路,但我可以不用扶着任何东西自己站起来了……”
悦心几乎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压抑着自己惊喜的声音,对弟弟说:“看来上次吃的药的确对路,我再去咨询医生,问问要不要再来检查一下?”
说到再次检查,悦清倒是很积极,主动问:“什么时候去呢?”
悦心略微盘算了一下手里的积蓄,迟疑的说:“看看下个月初吧?”
悦清又笑起来,无头无脑的问了句:“姐,姐夫最近对你还好吧?”
这句话让悦心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跟顾楠离婚的事儿一直没敢告诉父母,当然也没告诉悦清,其实,不是她存心想隐瞒什么,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开口说。
悦心的沉默让悦清误以为顾楠没好好对待姐姐,于是,愤愤的嘀咕道:“等我的腿好了,就去北京打工,一定找个离你很近的地方,到时候,他要再敢欺负你,我一定不饶他。”
悦心觉得弟弟的话很窝心,不禁感动的哽咽起来,她叫了好几声悦清的名字,试图告诉他,其实,她跟顾楠离婚了,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可是,鼓了好几次勇气,她还是没讲出来。
悦清第一次放弃轮椅,拄着拐杖出门,悦心照例去火车站接他。
站台上,姐弟俩长时间拥抱在一起,都泪眼离离。悦心觉得这么多年坚持给悦心治疗虽然不易,但现在多少有了些成效,终是值得的,她长长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