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客气的说了句“你好!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女孩很兴奋,喋喋不休的说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相遇,他浅笑,一句“我都忘了!”让女孩顿时兴味索然。女孩跟男友离开了咖啡厅,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似乎看到一颗晶莹的心掉在这乌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还在盯着我,慢慢吐着烟雾,想用性感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孔迷惑我。而我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青涩小苹果,看惯了风花雪月,纸醉金迷,熟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至理名言,我已不再轻易被他吸引。
“回去吧!”我把已经凉了咖啡放到一边,不肯再碰一下。
两个人都性格倔强,既然说了分手,谁也不会再回头。
手机铃声大做,是卓云,我掩去面上冰冷的表情,换上一副虚伪的柔和,“在路上遇见朋友,一起喝杯咖啡。”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是想让对面的人明白,我与他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往,无须彼此介怀。“不用,我开车了,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与他说beybey,就象在法国的凯旋门下两个人分手时他与我说的再见一样决绝。
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有过怎样的骄傲?
就这样擦身而过,不再回忆,也没有怅惘。
初冬,寒霜初降。冷,透彻心扉。
卓云给我开门,看我瑟缩成一团,抱怨我穿的太少,有时候,他比我妈更象我妈。
想起我妈,不禁鼻子发酸,或许今后再没有人象她那么慈爱的叫我诺诺了。卓云抱着毛毯出来,看我神色不对,问“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
我摇头,笑笑,把泪掩藏起来。我对自己说:“陈诺,你不能哭!”
卓云凌厉的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
“我去洗澡!”逃开卓云的注视,泡在光洁的浴缸里昏昏欲睡。
水由温转凉,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拒绝这寒气的入侵,可是终究抵挡不住,或者根本不愿意抵挡。意识已经渐渐涣散。
我希望永远这么沉睡下去,不再醒来,那将会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