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转了一圈看着思源,“真的好了?没留什么后遗症吧?”
思源只是笑笑。
周立冬没有走太进,只是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冲思源微笑,思源却转开头,看着井成,说:“师兄,住你家要不要收我房租?”
霍公子打量着思源,“你不会头撞坏了吧?怎么能住他家去?”
井成推开霍公子,“别跟着添乱,我是说让思源住我妈那儿,好有人照应!”
霍公子才跟着点头,“哦,那样啊!”
从头到尾,周立冬一直温和的笑着,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思源只望过一眼,便看穿他眼底的忧伤,她的心也跟着刺痛,然而,却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之后,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要在旧路上蹉跎!
她主动牵过井成的手,“师兄,我们去那边走走吧,我突然觉得有点闷!”
井成觉得诧异,但仍主动配合。
郊县的医院,人不象市里的那样多,地方却相当宽敞。甚至种了成片的连翘,正是花开的季节,金黄色花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思源拉着井成找了片空地停下来,说:“我真是脑袋受伤了,一见到人多,就觉得乱!”
井成宠溺的看着她,“你是成心吧?立冬和燕飞不来的时候怎么说你都不肯出来走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