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回的小屋,已经漫层灰尘,思源慢慢整理,觉得温馨而惬意。
得知她回来,祖蓟班都不上,也跟着杀过来,“还以为在井家当少奶奶,乐不思蜀了!”
思源边给她倒水边说:“别瞎想,我与井成才确定要交往!”
看着思源头清爽的短发,祖蓟问,“真决定从‘头’开始了?”
思源把头上的伤口指给看,“为了好清洗这里。怎么说话跟某个人如出一辙?”她当然指霍公子,乍一看到她头发,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祖蓟撇撇嘴,“是时机太巧,让人联想啊!”
“尽管去想吧!”她限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祖蓟看着思源,:“跟井成在一起,真的能快乐?”
思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祖蓟洞悉一切的眼神中,她总觉得自己无所循行。
“这么多年,你都有意无意的等过,现在怎么说变就变?”
“有些事,想通了,也就过去!”
祖蓟笑,“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有些事情你能想通?”
“就算想不通也不想再想了!爱情只是一种需要不断被人证明的虚妄,就象烟花需要被燃才能看到辉煌一样!”
祖蓟说:“你是才女,说话能文邹邹,可我是粗人,听不明白这么深奥的道理!你把烟花存在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哪天爆炸了,不又是场灾难?”
思源反问,“我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