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另有意图。
思源心里一惊,赶紧给老朱打电话,可是,电话却无法接通。
思源暗暗祈祷,希望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吃完晚饭,老朱醉醺醺到酒店接思源起回北京,思源将在酒店看到沈丽的事情告诉他,“既然沈丽知道苏士庆跟我们合作,又坐视不理,同时,还任由苏士庆个人中饱私囊,其中肯定有蹊跷。”
老朱摇头,“你的顾虑我原来也有,认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现在看来,应该不会,几个项目,不论是九鼎还是苏士庆个人都比我们占的股份多,如果砸了,他们比我们损失更大。”
思源苦想半天,仍是想不通,便不再说话。
夜里,高速上车少,一路飞驰,回北京刚好将近凌晨,老朱跟司机交待,“先送思源回家。”
“不用,把我放在四环路上,我打车回去就行。”今天跑了一整天,大家都累了,思源不愿意再麻烦司机送。
“那样怎么能让人放心?”老朱斩钉截铁的:“送就送!”
正争执着,老朱的手机响,那边是井成责问的声音,“把思源带到哪儿去?”
“车上,刚回到首都,现在到五环了,要不要来接?”老朱有心逗他。
井成却很认真,“好,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