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什么不好?个世道没钱才不行!”
“有钱,就能幸福吗?有钱,就能快乐吗?钱能买到爱情吗?能买到思源的原谅吗?能买回来们曾经拥有过的切切吗?”周立冬不是想质问,而是想倾诉,可不自觉那微扬的语调竟透出落魄的无奈,他哂笑着,回望父亲。
周父被他的表情吓跳,在他印象里,儿子从来都是笑对人生,无论遇到多大挫折,都能平静如水,面不改色,无论生活多么艰辛,都能甘之如饴,云淡风轻,他从没见过儿子露出如此哀伤与绝望的表情,那死灰的眼神里仿佛看不到生气,即使他就站在跟前,却觉得那么遥远。
“儿啊,莫要瞎想,有钱,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有?就小井对象那样的也不在话下!”周父知道儿子喜欢的人是井成的对象,那个唤作思源的孩,可人家是井成的人呀,不是强求吗?
“如果不是因为要钱而不要,或许现在已经嫁给吧?”周立冬的脸上因样的憧憬而浮现出丝笑意,那么柔和,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周父心疼的望着儿子,愁眉不展。
七后,井成为思源订做的礼服送到思源公司,抚摸着象牙白的的柔软真丝面料,思源终于有要订婚的感觉。多么奇怪的事情,大学时对周立冬爱的死去活来,而与井成仅仅是同门之谊,可现在要订婚的人却是井成而不是周立冬。对于周立冬,即使爱着,也要放弃,终究不能原谅他当年的抛弃。
同事们看着昂贵华丽的衣服,纷纷赞叹,“太美,思源要是穿上,还不迷倒片?”
老朱拉下脸,“都不忙正经事,瞎讨论什么?要迷倒片有什么用?不怕井成打翻醋坛子!”
众人大笑,思源也跟着莞尔。
正在大家笑的时候,公司楼下服务台打电话过来,外面有人找郝思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