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不敢抬头看思源,只好低着头看桌上那杯颜色深红的饮料,“那娃不敢来告诉,竟折磨他自个儿,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让老头子看都心疼啊。”
思源心里拥堵,但仍表现出冷静与自制,“他没必要对自己样。”
周父叹口气,“娃啊,来里找,不求别的,就是想让劝劝立冬,别那么想不开。”
思源苦笑,“恐怕不方便。”
周父木然的眼神更黯淡,哀哀的:“那儿也是命苦!”
思源别过头去,抹把面上的湿热,:“让井成和霍燕飞去劝他吧!”
思源回到公司,老朱把手机递给,“井成那小子打不下十个电话!”思源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楼没带手机。
给井成回电话过去,他可能正在忙,按接听,却还在那边跟别人话,“今就讨论到里,二组可以负责下面的工作,有问题再找。……喂,思源,回来?”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充满磁性。
“刚下楼趟,没带手机。”解释。
“噢,想问礼服收到吗?有没有试试?合身吗?”井成边话边打开抽屉,里面是他上午刚从精品店取回来的戒指,简单的铂金指环上镶嵌枚两克拉的钻石,闪着璀璨的光芒,订做的时候,他没告诉,只想给个惊喜,简洁的设计质朴又不失高贵,应该能让喜欢吧?
“刚送过来,还没来得及试。”思源看着那精致的礼服,心里有几分莫名的惧怕,但还是以轻快的语气告诉他:“应该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