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丽知道家里住了外人,很不高兴,跟周立冬说:“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往家带?”
周立冬说:“他不是随便什么人,是我三大爷!”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叔叔大爷?”
“谁家还没个亲戚?”他打算心平气和的跟沈丽解释,可沈丽却不听,说:“明天找个地方让他出去住!”
“别耍小姐脾气了,他还病着呢,怎么能让他出去住?再说,那个房子空着不也空着?”
“我哪里是耍小姐脾气?我告诉你,周立冬,我这里不是收容所,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已经住进来了,就等检查完再说吧!”周立冬心情不是很好,懒得跟沈丽争,一直去了书房,今天折腾了一天,公事都搁置了,他要赶紧加个班。
沈丽觉得委屈,说:“周立冬,我真怀疑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们这个家!”
周立冬没说话,却感觉心里有个角落轰一下崩塌了。
沈丽提了健身的大包,气冲冲的走出去,周立冬知道她要去健身房,也没阻拦。
看着整页整页的文件,周立冬觉得头晕,怎么所有文字都在跳跃?他眯起眼,歇了一下,想让心情平静下来,可心却跳的更厉害。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想将思绪全部都清除掉,可是无论怎么努力,脑海里老是有一个温婉的声音和一张模糊的笑脸。
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再这样坐着,他非窒息而亡。
周立冬开车在四环上绕了两圈,深夜不堵车,他开的风驰电掣。开着车窗,让冷风吹着头,寻找刹那的刺激和惊险。
看着路边呼啸而过的栏杆和路标,他突然觉得过往那么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周围的风景。
沈丽玩到半夜才回来,估计是喝多了酒,跌跌撞撞的上楼。
周立冬一直在外边站着,远远的看到她的健身教练跟在后边,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人。
“沈丽!”他在背后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