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他有口无心的,别跟他一般见识!”井成说。
“无心的时候才说真话!”周立冬摇头,有点无奈的说,“没想到燕飞是这么看我的!”
“他神经比面条还粗,还会琢磨人?”井成拉住周立冬,“都是好兄弟,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他!赶紧回去吧!”
“我没生他的气,是生自己的气!”周立冬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说:“他说的没错,我是找了个家里有钱的老婆!”
“那又怎么样呢?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要的事物的权利。”
周立冬还是摇头:轻声说:“希望这真是我想要的!”
“你说什么?”井成只是看到周立冬眼里的伤感,并没听清他说的话。
“回去吧!我真没生燕飞的气。”周立冬转身回来。
井成在原地停了几秒钟,想着,“立冬啊,这样的选择真是你想要的吗?”
三个人在酒吧喝喝到深夜,觉得不尽兴,又换了个地方,到霍燕飞家接着喝。
霍燕飞从酒柜里拿出两瓶五粮液,又从冰箱里找出几袋现成的花生米,说:“就这些东西了,凑合凑合吧!”
每人拿了个玻璃杯,斟满了酒,边嚼花生米边喝,又不知道喝了多久。
井成边喝边说:“奇怪了,今天怎么喝也喝不醉!”
周立冬说:“我不行了,高了!”
“没有,还没高!”井成说。
“没高我怎么就看见郝思源了呢?”周立冬笑着眯起眼,想看清眼前的影子,可怎么努力都看不清。
“没有郝思源,哪里有郝思源呢!又不是在做梦!”井成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