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求太高!”祖蓟努努嘴。
思源默而不言,片刻恍惚之后,说:“公车来了,不陪你等了!”说完,赶紧追上去,刷了月票上车。
由于过了下班高峰,车上,人零零落落,思源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下,透过车窗,看到祖蓟的身影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她将手指按在公车的玻璃上,趁着夜色,轻轻勾画祖蓟的身影,边画边喃喃的说:“幸好,身边还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隔了几日,周立冬找井成问报名的事,井成说,“报上了,等入学通知吧!”
霍燕飞说:“真应该也问问小才女,如果她能跟我们一起上课,就不用担心写作业的事儿了,她会全包!”
井成说:“你怎么就知道欺负郝思源?”
“我哪儿是欺负她?我是喜欢她呢!”霍燕飞大大咧咧的说。
井成眉头一皱,“你瞎说什么呢?”
倒是周立冬不语,依旧温和的笑着:“郝思源就是有一股魔力,让周围的人都惦记她,喜欢她!”
井成心里有些凉意,“你还在喜欢她,对吧?”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周立冬将手插进头发里,轻按住头皮,片刻之后,觉得气氛有些怪异,“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说。
井成严肃的看着周立冬,“但愿如你所说!”
元旦的时候,郝思源租的房子正好到期,公司老总帮她找了新的房子,约好了时间搬过去。
搬家那天,说好了搬家公司来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帮忙,可是,郝思源等了一上午,也没见一个人影。她再给搬家公司打电话,搬家公司的人告诉她,因为过节,大家都放假了,要搬等过了元旦再上班的时候吧。
郝思源无奈的握住电话,打给老总,“叫公司里来两个人帮我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