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余真生气了,把矜贵的网球牌子往地上一摔,当场脱下湿透的运动衣绞着头发,一字一句的说:“你永远没机会!”

元旦晚会开始的时候,于有余没露面,周晓蔚以为他不来了,直问林小年:“邀请函送到了吗?于师兄怎么说的?”

林小年只能叹气,“送到了,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他了,连道歉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新一届迎新晚会,如果上一任主席不到,是很大的遗憾,而且影响新一任学生会主席的声望和威信。于有余不到,整个学生会都无光,林小年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弊,可邀请函送了,他不来,她也没办法。

周晓蔚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总不停的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她,林小年也不舒服,主席的位子是她让出去的,仿佛是自己把周晓蔚送上了断头台。

团委老师诧异,“有余怎么没来?”

苏北海不停的看表,薛冰也坐不住了,“靠,谁给那哥们打个电话,别是午觉睡过了头。”阮晴空敲着他的脑壳说:“你午觉能睡到晚上?”

周围的师弟师妹们纷纷询问:“于师兄不会不来吧?”

林小年终于坐不住了,掏出手机打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就用无比铿锵和愤怒的语气说:“于有余,你今天要是不来就是公报私仇!”

那边的人根本没出声。

林小年心里更气愤,也更难过,于是,顾不得多想,话就像打机关枪一嘟嘟鞑鞑的冒出来,“我得罪了你,又不是学生会得罪了你。你这个人原来心眼这么小,还这么嫉恨,一丝一毫都容不得别人违抗你的意志。你是谁?是上帝吗?你凭什么收了邀请函不来?啊?¬……别以为你不来,学生会就办不起晚会,别以为你不来,大家就会想念你,又不是没你不行。”她说的绕口,半天舌头打不过弯来,于是喘着粗气停下来修整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