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终于死心,终于知道,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有结果,不是所有的分手都会有原因。她明白了为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哭,不值。

她振作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从此,他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故意去忽略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她就当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这样的自欺,支撑她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岁月。

时光,能让人学会遗忘,却不能完全平复那些爱过的伤,所以,她仍心有余悸,一句我们不熟,彻底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线。

“好,不熟!”他慢慢靠近她,他已经不敢再追问,怕她承受不住那些记忆的碎片拼接起来的噩梦般的剪影。

不经意间,彭兴已经将车开进了z大校园,一公寓楼前的银杏树依旧挺拔,遮起大片阴凉。葛言将手扶在车子的安全把手上,幽幽的说:“我们似乎走错了方向。”

彭兴将车停下,在树阴里站立,他背过身对着葛言,用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叙述:“我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和你在这片树阴下拥抱,可是,每每醒来……”

“够了!”葛言打断他:“很抱歉,我下午有个重要的采访,必须回单位。”她转头就走,背影那么匆忙。

“葛言……”他知道,即使声音再洪亮,也无法唤回她的心意。

那个固执的女子,他明白他如何负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求得她的原谅。

那个他唯一真心爱过的女子,他已经无法让她回头。

葛言向来不喜欢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