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余敏感的听到乔怀宁的声音,嘲弄的笑笑,问:“后来有这么多机会,你们为何不在一起呢?”

林小年被他的话噎住,迟迟没吱声。

后来,他送她回公司给租住的公寓。

楼道里灯坏了,黑糊糊的,她走路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滑倒在楼梯台阶上,于有余眼疾手快,扶助她说:“小心点!”后来,他又自言自语的说:“五哥怎么办的事儿?给找了这么个地方住?”

回北京应付完一轮的应酬,于有余的假期也快要结束了。最后林小年、乔怀宁、欧阳菲,薛冰、阮晴空还有三月等人给他饯行。

大家坐在一起不免提起往事,很多已然随风。

薛冰再次提起那年的学生会迎新晚会,提起于有余抱着一束百合上台献花的事儿,他不无感慨的说:“谁会相信有余会喜欢上林小年呢?”

阮晴空在桌子底下踢了他的小腿一脚:“谁也没想到俩人分手倒是真的?”

三月伤感起来,似乎喝多了酒,嘻笑着,嘟囔着:“谁说他们分手了?你们都不知道吧?于公子总打国际长途问林小年的情况呢……他托人帮她联系了实习单位,……帮她安排好了工作,……他说年年要嫁个厨师,所有趁着放假赶紧回国学厨艺,要考厨师证书呢……谁说他们分手了?年年做梦还叫于公子的名字呢……于公子不也说他是一只等待的鱼?”

听她这么说,一群人都沉默起来。

那晚的饯行,被三月一闹,很早就散了,大家各怀心事,又回到属于自己的角落。

于有余走的那天,首都机场雾气弥漫,航班延误。

林小年站在机场的航站楼里,远远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忘了时间,忘了空间。

于有余百无聊赖的在原地回旋,走走停停,似乎在思考什么事儿。后来,他从兜里找出几枚硬币,投到公用电话里,在给林小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