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正正的粉红色小纸包在林小年看来分外刺眼,那一刻,她极力捕捉于有余眼里促狭的笑意,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大一的女生,还比较生涩,生理上的事儿看得比较私密,如今被于有余当众一这么喊,她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但林小年毕竟是林小年,自小在母亲的熏陶下熟读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懂得如何临危不乱、反败为胜,她遮住通红的面颊,用清晰的声音回复于有余:“既然你拣到,就自己留着用吧!”
于有余愣了一下,迅速将卫生巾塞到林小年手里,“我怎么能用你的东西?”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突然,很多同学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于有余已经回到他的座位上了,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低头看书,然后,突然抬起头,向林小年爆出一个很大的笑容,但似乎不怀好意。
林小年一甩头,撇了撇嘴,昂着头就走出了自习室。
林小年回到宿舍的时候还在面红耳赤,当众出糗的经验她是有过,可是糗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
林小年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冲宿舍的沈三月拉住,沈三月同学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充分发挥新闻系的优势,以绝对的大嗓门向林小年核实:“听说某人今晚在自习室掉了卫生巾,被太子班某师兄拣到?”
“听说?”林小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听谁说?”她对八卦这个东西的传播速度感到由衷的钦佩,林小年多么希望这个速度是以后城际列车的速度啊,那么从北京到上海的距离就会只是一瞬间。
“听葛言说啊!她今晚跟你在一个自习室上自习了!”葛言跟沈三月是一个班的,又是死党,遇到新鲜事儿自然第一个跟沈三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