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海想了想,不着边的问了句:“你钢笔字练过多少年了?”
林小年本等着于有余提什么尴尬问题,精神高度紧张,光想着如何应对了。没想到苏北海却问了这么一个简单的近乎弱智的。
于是随口答:“我没专门练过字!”
大家不免希嘘,甚至有人低声说:“北海输了!”
苏北海却笑得灿烂,继续对林小年说:“不过,你字写得的确很好!我们商量了一下,学生会现在正缺一个宣传干事,不知道你有兴趣没?”
林小年报名参加学生会也只是图个热闹,倒是无所谓哪个部门,哪个职务,“也行吧!”她没多沮丧,也没多高兴,更多的是淡然。
连团委老师都觉得她态度有些奇怪,说:“这个同学真够冷静的!”
一场面试就这么结束,没有任何悬念,等于敲定了林小年加入学生会一事儿,但老师没直说,只是发话:“回去等我们通知吧!”
林小年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到处找关澜找不到,只好自己先回去。
宿舍里少了往日的欢乐祥和,多了几丝沉闷。
看到葛言,林小年直接问:“看见关澜没有?”
葛言赶紧给她使颜色,撇着半边脸看向关澜的床铺。原来,关澜正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支着身子,全身一紧一紧的,可不是正在哭!
“怎么了?”林小年回来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凑到关澜的床边,柔柔的问了句。
关澜没理她,哭得更凶。
沈三月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也赶紧给林小年使颜色,示意她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