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桥上,有一对男女,女的高挑,有一头飘逸的长发,迎着风飒飒飞舞。
男的高大,靠在栏杆上,有几分闲适与慵懒。林小年揉揉眼,仔细看过去,突然觉得那男的侧影有几分熟悉。
乔怀宁望着此情此景,正想起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他说:“小时候,你总不会念‘在康河里的柔波,我甘愿做一条水草’这句,每次都念成‘在康河的水草里,我甘愿做一条不会游泳的鱼’。”
林小年嘿嘿直笑:“你还记得?”
“当然……”想起童年的趣事,他一阵恍然,“转眼都过了这么久!”
“是啊,久到……”久到你都要把我忘记,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这句话,因为内心的不堪,也因为眼前发生了危急之事儿。
有人掉到河里,“有人落水!怀宁哥哥……”林小年向来行动速度快,撇开乔怀宁便往架桥跑去。
架桥上站的果真是于有余,他只是波澜不兴的看着河里的水花。
“有人掉下去,我看见有人掉下去了……”她急的不行,因为掉下去的人已经没了动静,水面上只有圈圈水晕在动。
“赶紧去救人啊!”她边喊边脱大衣,预备往水里跳。
虽然初春,但河水还是刺骨,林小年却管不了这么多,边打哆嗦,边在河里寻找刚才落水的女孩儿。她使劲扑腾出一阵阵水花,边游边喘气。
而于有余站在桥头,看着她不顾一切的跳下去,边划水边吃力的喊救命,只是轻挑着眉,斥了声:“捣乱!”之后,也脱掉大衣跟着跳下去。
于有余好不容易在水里摸到林小年的手,拉着她往岸上游,可林小年却不停的甩开他:“先去救人,别管我。”那样子好像她不用救似的。
“哪儿还有人?”他不顾她的反抗,钳着她往岸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