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考前我都没再跟温琅说一句话,他买雪糕给我跟米英吃,我吃了他的雪糕,还是生气,可温琅也是少有的倔强,他私下跟我说:“梁云舒,我要不跟你道歉,这事儿你会不会记我一辈子?”
我不理他,他就幽幽的笑起来:“这样也好,你就记吧!”
8号那天考完试,我坐在考场外面的半截砖墙上等米英,看到康静云也从考场出来,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居然不嫌砖墙脏,挨着我坐下,问我:“你发挥的怎么样?”
我说:“一般般,不好不坏!”
康静云笑得很开心,她说:“我们补习班的老师押题都押对了,我这次可是超常发挥。”
我盯着考场出口的人影,挤兑她说:“就算是发挥的再好,也不用那么笑得那么张扬,免得被人说是小人得志。”
康静云被我这么一说,原本高涨的情绪跌落下去,她又摆出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问我:“你怎么总是看我不顺眼?”
我是懒得回答她的问题的,跳下矮墙,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远处走过来的常征说:“你等的人来了,我就不奉陪了。”
高考完就等于人生过了一个坎儿,至于这个坎儿是迈的高还是低都不重要了,反正已经迈了。我跟米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所有的课本和试卷都收起来卖了废品,足足四个麻袋,一共卖了两百多块钱,米英说:“这么多钱,够吃一个暑假的雪糕了。”
高考完了还有一系列的事儿,等成绩,报志愿,米英因为要等着报完志愿才回家,所以我们俩大多数时候腻在一起,不是去机房看电影,就是骑车到外面乱逛,高考完,学校已经不再禁锢我们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