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的时候,我执意要把自行车带去北京,舅舅很不解,说:“在北京买辆自行车很方便,这么远的路,又这么重,何苦折腾?”
我跟舅舅说:“不好买到一模一样的了。”
康静云看我要托运自行车,在一旁闲闲的嚼着巧克力玩儿她的新手机,从始至终都没吱声。等我把自行车都用废布条缠好了才说:“常征问你的手机号?”
我抹了把头上的汗,似是无意的答她:“哟,新换的,记不清了,等回头忙完了我发给你吧。”
康静云握着她的手机,打量了我好一阵,说:“回头你直接发给他吧。”
手机号这件事,我终是“疏忽”了,一直“忘了”给常征发。
新学期开学比较忙,课程排的满,我参加的话剧社还有不少排演工作,连上网玩儿游戏的时间都少了。温琅时不时过来我们学校蹭饭,每次见了我都说我瘦了,我举着毫无肌肉的胳膊扬了扬告诉他这叫骨感。
开学半个多月后,终于找了个没课的晚上在宿舍上网,我挂着网游在qq上跟米英闲聊忘了隐身,就看到常征的小企鹅在好友栏里亮起来。
我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问:“身体好些了吧?”
过了半天,常征才慢吞吞的回了我三个字:“早好了。”
我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些什么,就解释了一通:“要不是赶上开学急着返校,我跟温琅就去看看你了。”
常征回复我:“谢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