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起糖来也彪悍,嚼得嘎嘣嘎嘣的,咽下去后还翻了个白眼,难得爆了句粗,“日,什么鬼药,杀了老子吧!”
刚说完脑门就被弹了一下,他嘶一声,皱眉皱鼻子看着顾叶更。
顾叶更也是逗他好玩儿,故作威严道:“又骂脏话?”
“不骂了。”他立即认错,吐了吐舌头,突然袭击抄进顾叶更的大衣口袋,边摸边说:“还有糖吗?再给我一颗。”
“没了,就那一颗。”顾叶更问:“那药你们得喝几次?”
“喝三天!”荣钧一副行将就义的模样,“可弄死我吧!”
顾叶更既心痛又觉得好玩,给他买了一大盒糖,摸着他的耳垂笑,“钧哥,你这也够丢人的,喝中药喝到哭的军人,你恐怕是全国独一位吧?”
他当然也知道脸丢大了,叹了口气,没头没脑地找理由,“嗯,可能是我生来就比较甜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叶更心尖当即就颤了一下,扣住他的下巴,扫荡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温润。吻完后还回味一番,总结道:“钧哥的确甜。”
十年之后,荣钧身上那种甜丝丝的气场已经消磨殆尽,怕喝中药的毛病却分毫未改,甚至闻着中药的味儿,都会不禁躲到一边。
柏尹端着中药出来,跟监护人似的逼他喝,他拗不过,抿了一口,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