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针对你。我怀疑所有企图接近他的人。”
顾叶更不知该生气还是无奈,面前的年轻人不像个17岁的男孩,倒有些荣钧监护人的味道。
若是几年前,他一记拳头早就招呼上去了,如今却只是沉默地站着,看上去不为所动。
果然,柏尹又开口道:“如果你们真的是朋友,那在他无法动弹、无法说话时,你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被人追着骂恋童癖时,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顾叶更眸光一动,“恋童癖?”
“你不知道吧?”柏尹声调更冷,“他没有朋友,他只有我。”
顾叶更面沉如水地看着柏尹,喉咙发干,心脏似被那句“他没有朋友”捅了一刀。
柏尹干笑一声,“他记不了太多东西,发生过的事久了就忘了,但我忘不了。同样的事,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遍!”
顾叶更唇角扯了扯,稳着情绪,“什么事?”
“你没有资格知道。”柏尹说完就要转身。
顾叶更眼神变得危险,正欲反剪柏尹双手,楼梯上却忽然有了响动。
荣钧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眼中闪着欣喜的光。
“顾先生!”
柏尹扶住他,眉头皱着,“哥,你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