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他撑起身子,“不是要做吗?”
“是。”顾叶更声音低沉温柔,极具欺骗性,“钧哥,你穿迷彩的样子最帅,特爷们儿。”
荣钧信以为真,心里满满是骄傲,穿上迷彩背心,眼中闪着一分恐惧与九分期待。
顾叶更欺身上前,将他翻成跪伏的姿势,他疑惑地回过头,顾叶更覆在他耳边道:“交给我,背入没有正面那么痛。”
他又信了。
顾叶更看着背对自己、身着迷彩的荣钧,眸光冷厉而炽热——冷厉给予荣钧,炽热属于周逸。
荣钧是第一次,顾叶更却没有性子做太多前戏,扶着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荣钧发出一声闷哼,咬牙忍住从未经历过的异样痛处,冷汗直下,身子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
顾叶更被夹得浑身舒爽,双手按住荣钧有力的腰肌,开始快速挺送抽插,鼓胀的囊袋砸在紧绷的臀肉上,发出淫荡的声响。
抽插越来越猛烈,荣钧抱着枕头,几乎被撞晕。
太痛了,没有丝毫快感,只觉得痛。
他将脸埋进枕头,近乎本能地套弄自己软哒哒的性器。
顾叶更眸光如火地看着他的背,毫无怜惜之意,只顾着泄欲,最后在他体内释放时,差点喊出周逸的名字。
他们做了整整一下午,荣钧那里肿了,还流了血,顾叶更上药时问“痛不痛”,他却笑了笑,伸着懒腰道:“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