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的人真要留下来打扫啊?季别问副社长,这不是挺干净的吗?
副社长把眼神移开了,看着站在上面慷慨激昂鼓舞士气的社长,问季别:怎么,你急着要走?
倒也不是,季别说,我不是怕我家少爷等得生气么。
最后季别没真的留下来打扫卫生,他们排练的太晚,两个学校保洁阿姨都站在门口等了他们二十分钟,最后一场模拟辩论才结束。
季别拎起书包就就往校门口跑,远远见着家里的车,又来一个百米冲刺。
他进了车就靠着椅背喘气,段逐给他递了瓶水,问他:跑这么急。
你等多久了?季别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问。
段逐看了季别好一会儿,才说:不久。
晚上吃饭时,季别突然想起来外宿的事儿,兴高采烈跟段逐说了。
段逐听完,皱起了眉头,问季别:怎么要三天?
季别挑挑眉,说:赛方安排的。而且不是段原回来吗,我避一避风头。
周日结束,为什么周一才回来?段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