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别是发自内心不在意,他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段逐突然停了下来,季别差点一头撞上去。
段逐回过身,低头看着季别,亲手把季别外套脱了下来,走过去塞进管家怀里。
段逐年纪不大,气势却很盛,他慢吞吞地问管家:季少爷也回来了,你没看见?
管家抱紧了手里的大衣,面色白了,不敢多言。
段太太也没想到大儿子会突然发作,站在一边挺直了背,手里拿着的珍珠项链都差点掉了。
季别也有点诧异,因为段逐从前从没管过下人和段太太对季别的态度,今次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多管闲事。
老李,段逐冷淡地对管家说,我妈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段逐说话颇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段太太也惊了惊,她隔了几秒,小声对段逐说:什么叫我不懂事?
段逐没回她的话,径自盯着管家,耐心地对他重复道:季少爷回来了,你没看见么?
噢!噢!管家这才如醍醐灌顶,噢了好几声,才对季别说,季、季少爷回来了!
季别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也觉得好笑,便抬手打了个招呼,道:对啊,回来了。
家里吃饭的氛围变得十分诡异。
下人端菜上桌都不出声,段太太憋着闷气不敢发作,没吃几口就扔下勺子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