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段逐看了一眼后座和驾驶室中间的隔板,把季别拉过来,叫季别坐在他身上,季别很安静又情色地同他接吻。

段逐在学校边上的一间酒店订了房,一进门,季别看到那张大床,转头问段逐:我们睡一间啊?

段逐看着他,季别走过去,坐在床上,说:那可别浪费了。

段逐这天很猛,让季别跪趴着夹紧腿,在他腿缝里抹了不少润滑剂,在他腿间进出,甚至让季别有种两人真的在交合的感觉,

季别被段逐压了一会儿,觉得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自己的的腰窝往下淌,粘哒哒湿淋淋,下流而不堪。段逐还一声不吭地用手抹开了,季别的东西也颤巍巍立起来,蹭着床单不好意思说。

段逐把他翻过来,季别就顶到段逐了,直挺挺翘着,段逐伸手给他弄。

季别躺在下面,看段逐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到段逐刚才贴在自己背上耸动时的喘气声,抬腿勾住了段逐的腰,开玩笑似的浪叫。

叫了一会儿久成了真叫,段逐又硬了。

季别被段逐一摸,射得飞快,段逐精神地捏着他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放在一起顶送。

两人歇了一会儿,段逐从后面抱着季别睡觉,他们还是第一次同床过夜,季别不习惯,翻来覆去找睡姿,段逐都摁不住他。

后来季别索性跟段逐聊天,段逐话少,季别话多,光是他辩论赛舌战群儒说了半小时,说的口渴了还爬起来喝水。

爬回床上的时候,季别想起来,就叮嘱段逐:明早我们辩论社老师给所有选手请了假,你早上别叫我,起床别吵我。

段逐拉着季别手腕,让季别躺他怀里,问季别:我哪天不是等你等到迟到,怎么叫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