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别一直觉得段逐当时是觉得他浑身湿淋淋很脏,段逐让司机掉头过来问一下,完全是出于礼貌。毕竟季别初一的时候,段逐和季别的交流不算多,顶多是段逐在家的时候,季别想要暂停战事,就会厚着脸皮跟在段逐边上,两人并不常说话。
不过段逐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说那个叫做关心的眼神。
季别上了车,全身都滴水,真皮座椅上很快聚齐了一个水坑,还往段逐那儿淌过去。
季别看见水快淌段逐那儿去了,立刻指着段逐的腿说:快站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段逐裤子也湿了。司机只能往家里开,
段逐问季别:你上哪儿?
季别说自己去上学,段逐皱了皱眉头,看着季别的样子,也大约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段太太干了什么事儿了。
段逐没再多问,但过了几天,段先生突然回了一趟家,段太太哭了一场,季别的学籍就转到了新学校里去,和段原同级不同班。
新学校的学生家里全都非富即贵,人却都不错。季别性格好人也有趣,在学校很受欢迎,段原排挤人那套在这儿突然失灵,所有人都绕着季别转,段原就更加憎恶季别了。
两人不见面还好,一碰到面段原必定挑事。
段逐安排了一辆车送季别,后来他交流回来,就和季别同车上学。
季别初中段逐高中那会儿,初中部比高中部晚上半小时学,季别每天都得起早半小时,他困的时候随时随地能睡着,先开始是靠着窗打盹,后来就迷迷糊糊靠到段逐身上去了。
段逐明明是很冷的一个人,却从没有推开过季别或许是有,但季别睡着了,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