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别没接话,她依旧继续说:段原就算同父异母吧,毕竟是他亲弟弟,他不也爱搭不理。过个年就想巴上段逐,未免太天真了。
季别看了段蔚然一眼,心说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事儿。
哦,你是不是不知道?段蔚然看见季别的表情,突然愣了愣,问他。
季别没肯定也没否定,段蔚然便说:那你当做不知道啊。
季别点了点头,段蔚然凑过来,贴着季别耳朵说:你和段逐、段原住一起,难道不觉得他们的关系很怪吗?
泳池里靠段逐最近的是他们的一个表哥,今年刚大学毕业,正对段逐说他去年在某家子公司实习的事。段原站在外围,他以前都是离段逐最近的一个,今年却离得很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我看不出来。季别说。
他确实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段原从小就对段逐又敬又怕,但季别能感觉出来,段原是很崇拜他哥哥的。
你太迟钝了,段蔚然说着,最近几年,段家置产,全在段逐名下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接触到了段逐的眼神。
段逐突然从水里出来,上了岸,往季别和段蔚然这儿走过来,站在泳池边的女佣拿着浴巾往段逐身上披。
工人把两杯榨好的果汁端过来,段逐正巧走到季别面前,拿过季别的橙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递回给工人,道:重做一杯,少放点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