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了酒,因为半年来从未低声下气。

也因为一个男人本能的自尊。

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你了的错觉。

但是言晟将他扔进冷水里的一刻,言晟近乎暴虐地将他贯穿之时,他那些好不容易才聚拢的傲骨再一次被撞得支离破碎,近乎灰飞烟灭。

他还是没有办法像看其他人一样看言晟,就连方才瞪的那一眼,也全无气势。

言晟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抱来干净的被子,整整齐齐铺在c黄上,旋即捏着一团小小的布料,走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

季周行胸口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言晟手里拿着什么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刚刚换下的内裤!

卫生间里传来呼啦啦的水声,言晟正背对着他,微微躬着背,站在洗漱台前搓洗。

他太阳穴发胀,额角突突直跳。

今天早上醒来时,他看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睡衣,就明白夜里言晟替他洗过换下的衣物。言二少有些古怪的洁癖,比如贴身的衣物一定要亲自洗,绝对不让下人碰。

确定关系的第一年春节,言晟从部队回来,他也放寒假回家,那时两人还没搬出部队大院,恋爱也谈得偷偷摸摸,白天和一帮哥们儿混在一起,抓紧时间卿卿我我,晚上各回各的首长小楼,躲在卧室里视频做爱。

那时他们刚交往2个月,做过,但次数极少,几乎都是用手与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