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喜欢谁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吗?

他再贱,也没贱到故意将脸贴过去求被扇。

最后,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二哥,春节后你能调回来吗?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问题了。

三年前,言峥告诉他,言晟是因为想与他在一起,才退出比武。

如果真是这样,言晟应该愿意回来的。

短信发了出去,两天后才显示发送成功。

言晟的回复很快到来几乎没有经过考虑。

不能。

他盯着那两个冷冰冰的字,过了很久,嘴角才勾起一抹无奈又释然的笑。

他给言晟打去电话,声音平静得像没有波浪的海。

言晟,我们分手吧。

不知过了多久,言晟才丢来一句没有温度的话,随你。

电话已经被挂断,他站在冬天的第一场雪里,心若死灰。

膝盖的伤还没有好,曾经连一个茧子也没有的手掌全是细小的血口。他茫然地张开嘴,寒风顷刻间灌入身体,将筋ròu骨骼乃至一腔热血,冻成一道道尖锐的冰凌。

冰凌指向砰砰跳动的地方,万道穿心。

但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